火箭的更衣室里，杜兰特靠在椅子上，眼神里没有那种老将常有的沧桑，反倒带着点倔强。记者问他，看着身边同辈一个个退役，心里什么滋味？他笑了笑，说：“下一个就是我。”
这话听着轻巧，可谁都知道他较着真呢。“篮球这玩意儿，本来就是年轻人的江湖。”杜兰特顿了顿，像是在嚼着某个词，“我总觉得自个儿还能跑、还能投，可架不住身边总有人提醒你——‘你都38了’、‘哎，39了’、‘老家伙，该歇歇了’。”
他承认，自己不是没听见这些声音。但说起来，他把能给的、不能给的，全扔进篮球里了。未来会怎样？他心里反而特别平静。“只要我还能打，就会一直打下去，直到有一天真的爬不起来。”说这话时，他攥了攥拳头，像是在跟谁赌气——也许是时间，也许就是他自己。